窗外雪落缤纷,屋内一灯如豆。
乌木案上还摆着一张帛纸,纸上是一首未写完的诗词,黑色的墨迹尚未干涸,映着彤彤烛光泛着亮黄色的光泽。
那烛火照耀下的笔锋和字迹都显得颇为锐利,落笔有力,转顿果决,收笔干练,一行行的行楷被演绎的既张狂飘逸,又行云流水,乍看之下,只觉一股英武豪气直逼而来,令人实在难以相信这样的书法竟是出自一个容颜清秀美丽的外族女子之手。
而写下它的年轻女子正手托香腮,痴痴的望着窗外的那一方落雪出神。
这次雪落之后,便是今年的冬猎了,自己也已经十六岁了......
这首临摹了一年的《淇奥》还能让他看见吗,若是这场雪永远不要停,那该多好......
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推开了,打断了伊娄林的遐思,兄嫂是连谷来领着两名手捧华丽衣装的仆妇跨进房来,站定后,便回身关上了木门,将那漫天飞雪挡在了屋外。
正发着呆的伊娄林闻声望去一般的麻衣葛衫要好得多呢!”
这套衣服的确比伊娄林从前见过的所有衣物都要鲜艳美丽,色泽亮而不显,做工裁制细致入微,左衽的衣襟上还有金丝的纹线,窄窄的衣袖向外翻出一个箭尾,配上精致的纹饰极为好看,更为亮眼的是。。裙摆上还缝上了五彩斑斓的各色羽毛,在烛光下盈盈发亮,熠熠生辉,饶是伊娄林依旧心事重重,但此刻将这一身华服望在眼中,也不禁露出一丝惊艳的表情,生出一种喜爱的神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妙龄女孩对于华美衣物的喜爱呢!
“来,换上试试!”是连谷来见伊娄林神情有所好转,便再接再厉道:“穿上这身衣服,小林一定会成为明天最闪亮的那颗明珠!”
“嗯,小林本就是明天最闪亮的那颗明珠!”是连谷来见伊娄林缓缓起身,忙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伊娄林笑着在两名仆妇的服侍下,换上了一身彩羽红裙,轻轻摇曳两下裙摆,又含羞一笑,体态婀娜,风姿绰约,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灼灼桃花一般,看得是连谷来连连点头,满心欢喜的称赞道:“嗯,小林这一颦一笑,明天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儿郎了!呵呵呵......来,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看着伊娄林此刻透着些许无奈和心酸的笑意,是连谷来也没有多想,只道是一般少女的婚前焦虑症而已,毕竟她作为过来人,又何尝不曾经历过呢,而她嫁到伊娄家后,不也过得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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