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诺更加疑惑了,却听叶玄接着说道:“一个多月前,您在江边不远处劫过一支流民队伍,而我便是那支队伍的护卫军士!”
严诺听叶玄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道:“原来是有缘人啊!”
叶玄点了点头很合时宜的止住了话题,没再多说那天的事情倒是林潇云在一旁接着说道:“不仅如此,他还看穿了你设伏的地点。”
严诺听了这话,这才恍然大悟一般,道:“难怪那数百的军士不前去障碍处,而是直扑我的设伏地,开始我还以为是走漏了风声!”
严诺说着,摇了摇头道:“哎!若不是你看穿我设伏的地点,你我双方也不会交手,更不会有那数十名弟兄的伤亡了!两年来,我领着众兄弟劫掠过数次南下的世家权贵从无失手,更从无伤亡,无论是我方还是对方,此次流血还真是头一回!”
严诺说着,露出一丝自嘲似的笑意,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郑然道:“了不起,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叶玄!”叶玄抱拳一礼,同时反驳道:“若是那日严寨主引兵而回,自可避战!”
严诺听闻,微微一愣后,摇了摇头,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严诺只是说完这样一句话后,便不再多解释什么,当然,也无需多言了,因为叶玄已然理解了严诺的处境,那种无奈,他和父亲叶凌都曾经历过叶玄看着低头沉默的严诺。。心中的那丝警觉和仇意慢慢淡去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要他对一个曾经截杀过叶家军的草寇寨主露出一见如故的亲近神态,他做不到,即便此人是林潇云的师兄,他也做不到不过,两人在策略博弈上,倒聊得颇为投机,他们还就那天的布局争论了良久,严诺侃然道:“那天若不是林字营赶到,是不会失手的,你们后面来的那些援兵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叶玄笑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援兵,只是数十骑兵而已!”
严诺听罢,眼中的目光更显赞赏,笑道:“我见尘烟滚滚,以为有上百士兵,原来是障眼法!但是小兄弟你记着,善用计策是好事,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徒劳的!”
叶玄听罢,心中也不禁传来一股凉意,其实他很清楚,以眼前这个人的武艺和谋略,那天若不是林将军及时赶到,叶家军应该根本就对他束手无策!很快,三人也渐渐聊得热闹了,不知不觉天色已晚,雪也越落越密,严诺便命寨中人为两人准备了晚宴这个山寨中,不仅只有一些流民盗匪,也有不少他们的家室和妇孺,严诺宴请了一些寨中长者和实权人物,一起聚于那座高阔的堂房内,陪同林潇云二人用餐席间,寨中强人各个豪爽,吃饭时也不拘礼节,放纵自由,吃着打来的猎物,大口喝酒,十分快活可以看出来的是,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尊重严诺,虽不拘于礼节,但却十分敬重席间,严诺对叶玄拱手赔礼道:“小兄弟,一个月前的那件事我有愧于你!但是,如果我不那样做,我则会对不住这里的这帮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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