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的反差,如此多舛的命运,怎叫人不惋惜凄凉,悲从中来?
叶玄郑重的点零头,没有问他需要帮助什么忙,就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林潇云便又接着刚才的话道:“而且,那名铁面之将枪法十分娴熟,从当初序右使套出的话来看,他那一身武艺,应当是在中原所学,这一点,你可以作为突破口,好好查一查!”
叶玄闻言,赞同的答道:“我听祖将军过,他能同时使用三杆长枪,这不论在沙场上还是江湖上,都是闻所未闻的,可就算如此,他的地位在独孤部内十分不俗,我军的暗谍应该很难有机会接近他!”
“同时使用三杆长枪?”林潇云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但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后,道:“看来此饶确不是寻常人物,这件事,只能徐徐图之,否则激进暴露,就得不偿失了。”
叶玄仿佛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转而道:“对了,林大哥可否把那次南阳和谈的经过讲给我听听,简要的讲一遍就好了!”
林潇云听闻,点零头,道:“嗯,好......”
叶玄虽然担忧林潇云的病情,让他只需简要讲一遍就够了,但林潇云依然的十分详细,只是语速很慢,有些费力,声音也不大。
停停,将近半个时辰后,林潇云才把南阳和谈的前因后果,完完整整的给他讲述了一遍。
叶玄听完,拿起火炉旁的一块黑炭,在地面的青砖石上写下了几个名字后,低头思索了良久,最后才用鞋底板一个一个的又慢慢擦去。
“你有什么看法?”林潇云问了叶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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