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摇了摇头,道:“暂时没什么新的看法,除了能肯定那个独孤然并非真正的铁面之将外,并看不出其他的异样。不过,有一点可以断定的是,墨执之仕与铁面之将这二饶关系,应该不是简单的上下属关系!”
“什么意思?”林潇云看了他一眼,问道。
叶玄皱着眉,又斟酌了片刻后才开口道:“从他二人带兵增援洛阳开始,给我的感觉便是,墨执之仕似乎更像一名护卫,不管战场形势如何变化,他只负责保护铁面之将的安全,但同时他又保有很大的自主性。换句话,他更像是受人所托又或是被人指派来保护那铁面之将的!”
林潇云听闻,也思考了片刻后,点零头,道:“你这么一,倒的确有这么一种感觉。”
叶玄慢慢叹了一口气,然后道:“不过只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我会告知独孤部内的暗谍,让他们格外留意与这二人相关的消息的!”
两人又了一会暗谍和前线的事情,然后林潇云抬眼看了看已经慢慢偏向西边的太阳,渐渐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他才闭上眼,沉声对叶玄道:“对了,景之,可否请你帮我执笔写一封书信?”
叶玄听闻,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就知道了林潇云的目的,没有再多问什么,点零头道:“好,我这就让老吴取笔墨来。”
而后,老吴和集佑动作轻缓的在帷幕一侧摆上一副文案,然后又慢慢退了出去,从外面合上了厚实的挡风帘幕。
半个时辰后,叶玄搁下毛笔,在林潇云的口述下,写完了这一封言辞略有些冰冷的信。
随后,他活动活动手腕,看了一眼依然躺在竹榻上面沉似霜的林潇云,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吹干竹帛纸上的墨迹,拿起这一封写给虚子怜的诀别信,就在林潇云面前将它扔进了火炉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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