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整个人都僵硬的坐在原处,没有给悦悦任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悦悦才有些不情不愿,有些怕怕的松开了田言。
松开田言之后,悦悦主动的坐在田言的对面,拿起三明治就要咬。
“去刷牙洗手”,田言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传了出去。
“哦”,悦悦噘着嘴,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卫生间。
……
等悦悦吃完了早饭,田言才开始跟她算账。
田言的双手交叉叠于身前,语气严肃认真的审问悦悦:“为什么跑出去喝酒?”
“我没有跑出去”,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跑出去,悦悦随手指着一旁的垃圾桶:“喏,看到了吧,我是在房间里喝的。”
垃圾桶里,放着一个空的红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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