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还往外跑”,田言继续审问。她竟然喝完了一整瓶红酒??!
悦悦低下了头:“我也不记得了,可能我是出去找你去了吧。”
她确实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她点了瓶酒,一个人在房间里喝了起来。后来喝醉了就睡了。醒来之后,就看到田言在她房间里。
本来悦悦以为田言在她房间里,是因为知道他昨晚很凶,他是来道歉的呢。
她没想到,田言比昨晚还凶还可怕。
田言就保持那种又凶又可怕的姿态,保持了很久。
久到田言一个姿势有些累聊时候,他换了个姿势。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喝酒,后果你自己去想象”,田言用着极其危险阴森的语气,恐吓着悦悦。
悦悦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出的话也有些打结:“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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