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阿思不注意,徐攸之问高飞江,“高哥,你家东西的价格咋定的这么低呢?”
高飞江道:“我在那边也是这个价格,懒得改了。”
潜台词是,反正也待不了多久,随便弄呗。
但阿思在旁边,这话不好明。
不久后,客人走的差不多了,高飞江有了空闲,给阿思和徐攸之蒸了一屉羊肉、一屉牛肉的烧麦。
又弄了一大盆自制的手撕羊排,还有一盘酱骨架。
距离午饭过去只有几个时,阿思吃不了这么多,担心浪费,不让高飞江弄这么大的量。
高飞江笑着道:“你不懂,食物太少,就吃不出来那种豪爽的感觉,即便你们吃不下,也得摆上餐桌,这样看着才有食欲嘛!”
高飞江做的菜确实很朴实,没有繁琐的摆盘,不加修饰,大块的肉随便盛在盆子里就端了上来。
肉香的气息弥漫,羊排上还淌着诱饶油脂,让人食指大动。
徐攸之已经迫不及待了,撕下了一大块肉,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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