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没什么好保密的,徐攸之了个地名,便反问起了老刘头的情况。
老刘头他家在一个偏远城市的农村,坐火车得一一宿。家里一共三口人,老伴一个人在家种地,还有一个闺女在上学。
起自己的闺女,老刘头话就多了,脸上也挂起了引以为傲的自豪。他向徐攸之夸赞,自己的闺女是他们那十里八乡学历最高的人,来年研究生毕业。到那时,他就不在城里面打工了,回老家喂点牛羊,每听听评书,喝点酒,悠闲的养老。
老刘头已经把自己的未来规划好了,美滋滋地和工友们道。
徐攸之也明白了老刘头这么大岁数还出来打工的原因,原来家里面有一个学生,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民来,这种压力可不算。事实也正是如此,老刘头供闺女上学,从学一直到现在,花的钱少有二十万了。
为此,老刘头一年四季在外面打工,有时过年都不回家,又向亲戚邻里借了不少钱,直到现在还背着七八万的外债。
尽管一把年纪了仍在受苦受累,可老刘头从不抱怨什么。他时常在想,自己一个老农民,培养了这么有出息的闺女,那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才让他们刘家翻了身。
按理,老刘头的姑娘没多久就能回馈家里这么多年的养育,他完全不用这么拼,可以早一点回家颐养年。
但老刘头脾气倔,想起自己欠了这么多外债,不想给还没挣钱的闺女太大压力,琢磨着自己尽量地多还一点,除非实在干不动了……老一辈人最注重名声,有了这么光宗耀祖的后代,连亲戚朋友对待他的态度都变得尊重了,所以他认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先前取笑老刘头的那个民工有点嫉妒,“这老刘头,整提你那研究生姑娘,恨不得把这点事写在脸上,哥几个耳朵里都听出茧子了。”
“唉,老刘头,你闺女有能耐,你老了可就享清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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