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也没指望花生现在就能想明白。
毕竟,花生实际的年龄还不足二十岁,本是青葱岁月、活力四射尽展芳华的年纪,却又如魏沉冰一样,背负着仇怨。
他以猛虎伤人为例,以猎户做比,花生能够听懂,便已是足够了。
现在,花生便是那个猎户,而他要面对的猛虎,却是如日中天的大乾!
无论是虎吃人,还是人食虎,都不是三言两语之间的事情。“仇怨,是类似的。人也好,虎也罢,皆是如此。但道理却是不同的!”陆长生又扬声说道,“虎不通人性、不识教化、不知礼节、不识善恶,饿了吃人还是吃鹿对它而言都一样。”
“可人不同,人有共情之人。看到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便能想象到发生在自己身上又该如何,从而诞生出怜悯之类的情绪,这是一件好事儿。”
“人生天地间,看似没有牵连的人,便能从万万里之外的一个故事之中得到相同的感悟,这便是别的存在无法取代的优势。”
“俗世有谚语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因为有共情之心,便知道了民生多艰。他们知道向上爬就是好的,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在所不惜,哪怕身死也足矣,所以天下间才会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那么多的奸佞之臣互相包庇。”
“也有一些人,看到了民生疾苦便要做严党清流。要做百姓的父母官。人之复杂,便可见一斑了。”
陆长生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盯着花生又道:“但你不同。你要做大靖女皇,你想重振山河,你想要让大靖再傲立世间,所以一些道理你必须要懂!”
“既然你始终以师礼待我,那我也就做一回你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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