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切不可因众人之言而人云亦云。”
陆长生再次指了指屋内昏睡的老伯和老妇人,“外界的人都说永和镇善恶有报,自作孽不可活。你说他们两个,他们的子女,便真要担了这一份的罪责不成?”
花生沉默着摇了摇头。
或许永和镇的确有一些人该死,的确有一些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可招待他们的老伯。。便理所应当的承受这份罪孽?
理所应当的承受着外界的非议与白眼?
甚至在倒霉时被人拍掌叫好?
最终只有瞎了一只眼的无人愿娶的老妇人愿意嫁给他?
“第二,审时度势,切不可以株连之名假行仁政!”
陆长生再指向魏沉冰。
这句话他很早以前就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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