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半睡半醒的陆长生被风一吹醒了大半,“怎么?”
“......没什么。”
许秋毫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许兄学识自然是有的,但过于墨守成规罢了。”
陆长生也不傻,立刻明白许秋毫想说什么。
“书中的道理,已然写下,便是要让后人举一反三。浅显的讲解人人都会,许兄如此讲来,和寻常先生又有什么区别?”
“许兄有忧怀万民之心,可所做之事也不过寻常之事,心是好的,事却难成啊。”
陆长生舌灿莲花,疯狂给自己洗地。
许秋毫站定沉吟半晌。。“请陆长生教我。”
“此事急不得的。寸有所短,人有所长。各人的路自不相同,许兄还没有找到自己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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