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踢着路边石子,自顾自的说道。
“许兄回去之后,便好好想一想自己是想要做什么的,不是成了教书先生,便只能做一个教书先生才对。”
一直向前走的陆长生声音在风中已显得有几分缥缈,立地站定的许秋毫却好似山岳裹身。
不是成了教书先生,便只能做一个教书先生......
他许秋毫,到底想做什么呢?
......
清风山,清风观。
谢绝了许秋毫的邀请,陆长生回到了清风观中。
他倒是想再蹭吃蹭喝一顿,奈何身后的蛟龙始终寸步不离,若是再晾在后面久了真发飙了怎么办?
陆长生估摸着蛟龙的耐心条差不多也快走到头了,便很识趣的回到了清风观中。打开观门,拉出一个由藤条编制而成的躺椅放在院中,清风拂过拭尽灰尘,陆长生躺了上去,正对大开的院门。
清风山不足百丈,但在秋实镇内已是最高的山峰,此刻躺倒在躺椅之上,枕着填充着茅草的椅枕,目光恰可看到已然西斜的落日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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