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杀害何瑾他们四个的时候也掺加了那样的仪式感对吗?”
到了这种境界,文超承认得倒也痛快,像是在对别人展示他伟大的艺术品,渴望有人为他赞叹,“对,没错,我给他们的糖里有毒,方甜家偷的,他们痛苦的尖叫声被人群的欢闹掩埋,坐在灯光室里欣赏到的美景比我想象的美上一千倍,哈哈哈哈。”
我们会提防一个陌生人给的糖果,可不会提防一个比你弱的人所给的任何东西,这是人骨子里带出来的自大。
莫凡掐了掐自己的眉头,问道:“为什么要杀人?”
“我只是自卫而已,我可亲眼见过他们怎么欺负方甜的,方甜死了,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我!要么除掉他们要么就是我死,你你会怎么选?”
“我会选择找家长找老师甚至是报警,早在方甜被欺凌的时候!”
哟呵呵,格洛还知道报警了。
“人家家里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是告诉我那窝囊废的父母还是告诉见利忘义的老师?他们只会告诉你各扫门前雪,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空!”
这样的问题总是现实的,无可反驳的,文超的父母做了半辈子老实的知识分子,他们的善良也好善解人意也罢经过时间的打磨都直等于窝囊、懦弱,而各行各业都有败类,尤其是老师、医生以及警察这样与人切身实际相关的行业一旦有了败类就会被无情放大,总让人觉得他们之间就没个好人似的,最起码文超是这么认为的。
画面转到在外面旁听的中年人,他们早已抱在一起泣不成声,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儿子心中居然会是一个窝囊废的形象,其实到底怪只怪他们只教会了孩子如何读书如何学习却没有教他如何做人如何看待世界……
三观是个好东西,真心希望人人樱
“这些涉及三观的问题,我们不跟你讨论,自该有人教你,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在三个月后给丁语下毒?”
看着文超突然之间冷静下来,他平缓地揭开自己脸上的ok绑,之下是一片血肉模糊,忍不住让人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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