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拿矬子挫的,那走路的时候没抬头不心撞到了丁语,她身边的护花使者把我一脚踹翻,她把她肮脏的口水吐在我的脸上,看见了吗?就是这里,丁语那贱人必须为我的脸付出代价。”
“你每隔三个月杀一次人,还有没有下一个?”
“有,怎么没有,就是丁语的那个护花使者,杀了他,这样整整一年我都会感到无比的快乐。”
其实叶子没猜错,只是比文超想的还要提前了一些。
整个案件到这里也差不多结束了,最让人没想到文超居然一口气杀了四个人,重伤了一人,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约是这么个道理。
审讯结束的时候文超的父母进来想跟他几句话,可又不知道什么,归根结底还是他们没把孩子教育好的过错。
文超瞥了一眼他们相互搀扶满脸泪水的模样,这种时候了他们还是一言不发,哪怕是责备他一句也好啊……
擦肩而过,互不相识,文超低着头跟在格洛后面进了临时关押所,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父母在外面听着他的那些言论,有一能一吐为快,舒服多了。
三个人分头做了最后收尾的工作,送走了文超父母,写了资料移交档案,之后法庭怎么量刑他们也插不上话,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瘫坐在会议室里,莫凡突然想起了那个房间,问道:“叶子,那个房间怎么回事?”
“当时我们都太注重那样恐怖的景象了,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方甜家是生产毒品的药厂,她们家周围几乎是寸草不生,哪里来的老鼠呢?而且光凭他的体格能抓到一只便算他厉害,那里少也有百八十只,这样起来文超好像被什么人暗地操控着一般。”
想想之前的案件,虽然全部漂亮的解决掉了,可不是没有其它的疑点,例如李木木案件中,那个无业游民桑曾的巨大的地下情是谁建的?程秋案中反复出现的老道士又是谁?现在,文超案中布置方甜房间的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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