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峰点头道:“原来如此,大人当年也真是有够大意的,我就说这么重要的质子,大人怎么不捏在手里。”
刘洪咬着牙也哼哼了两声,此时回想起来,都搞不懂当年怎么会如此冲动。
正如萧寒峰所说,这么重要的质子,当年怎么会冲动到要弄死他呢?
好在出了些纰漏,让殷温娇有机会将其送走,只是不知送去了哪里,不过就是这点期盼,栓了殷温娇十八年。
落后半个马位的张之中道:“可金山寺百余僧人,也不知有多少知情者,只靠我们三人恐怕很难控制。”萧寒峰道:“大人肯定早有准备,对吧?”
刘洪笑道:“那是自然,之中兄弟该不会以为,本官主政江州十八年,真的在治理民生吧?若不是每年生辰的礼物足够丰厚,泰山大人又怎么在去年,才让二位来江州呢?只要泰山大人还在长安为相,江州就是我们的天下,真正的山高皇帝远呀。”
张之中点了点,不再言语。
萧寒峰却道:“殷大人在相位上也快二十载,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也是凤毛麟角,不知何时就会卸任……”
“寒峰兄不用担心,只需再有个一年半载,干两票大的,你我大可改头换面,随便找个地方做富家翁。你和之中兄弟在长安这些年担惊受怕,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
说着,三人已近金山寺脚下。
刘洪勒马止步,打了声呼哨,就见道路两旁,现身出来数十号黑巾蒙面的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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