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峰和涨之中见状。都是微微一惊,当下大致就明白了,这些年送给殷开山的寿礼,究竟是从何而来。
贼首就是一州主官,许多事都太好掩盖,更何况朝中还有个当宰相的岳父,真是活该发财。
“你们守好山门,任何人许进不许出,其余人随我入寺!”
随着刘洪的命令,黑衣人分为两拨,一拨分散开来,守住了出入金山寺的每一条通道。
这儿本就地处偏僻,平日里鲜有人迹,就算真发生了大屠杀,只要掩盖得好,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数十人黑压压抵达金山寺门口,一名跟随殷温娇过来的仆人,从寺内闪身出来,拜见了刘洪说道:“大人,除了夫人和那小和尚在正殿之外。。其余人都在斋堂用饭。”
“好,寒峰兄,之中兄弟,劳烦你们带人跟他去斋堂。”刘洪掌刀向下一切,“不留活口。”
张之中冷血的一点头,跟着萧寒峰,带着大多数黑衣人,随仆人涌入寺内,直奔斋堂而去。
刘洪带着剩下的人,直扑大雄宝殿,闯门而入时,殷温娇和唐衫刚刚相认完毕,唐衫正在穿鞋,殷温娇正在整理抱头痛哭时乱掉的发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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