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茧利偏了偏头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另一边的日番谷却愤然起身,愤怒二字几乎都刻在脸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蝶冢!”
“你应该叫我蝶冢老师……”宏江阴着脸,看来那一晚下手还是太轻了,“或者称呼蝶冢队长。”
“蝶,蝶冢,队长。”
其实应该叫老师的,灵术院中宏江的教导虽说有些出格,但却让人受益终生,日番谷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对宏江更多的是一份尊重与感激。
只是现在这声老师如何都叫不出口了,或许对方从未将他们视作过自己的学生吧。‘教你们是我经历过最痛苦的事’这句被他一直当做玩笑的话,没准一直是实话……
“能向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蝶冢队长。”
“上面应该写得很清楚。”宏江垂眼看着被日番谷快要捏碎的信封,不带任何感情地念出上面的字:“免官状。”
“为什么……”
“我是五番队队长,任免自己的副官不需要任何理由。”
不需要任何理由?日番谷手里的免官状瞬间化为纸屑,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回答,实力、性格。哪怕是为更好的人让路都好,连个理由都没有就否定雏森,让他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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