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森到现在还没有苏醒,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否定她能不能接受!”日番谷咆哮着质问宏江:“那个年年毕业礼都去看望你,希望你开心的雏森,你一点都不在意吗,蝶冢!”
“她的确是个让人暖心的孩子。”宏江笑了笑,话锋一转:“但让一个孩子担任副官,我这里可不是扮家家酒的公园啊。”
“你……!”
“一个队长死去就方寸大乱的副官,对任何一个番队都是灭顶之灾。”
宏江一句话便将日番谷的后续全都堵了回去,他的语气平和,可一字一句都化为巨锤狠狠敲打在日番谷的心头之上。
“敌人还在,队长倒下副队长顶上,这才是护廷十三队。绑在手臂上的袖章可不单单是便宜和荣耀,同时也是沉甸甸的责任。从带上袖章的那刻起,你只有两个机会伤悲,一个是临死前,一个是战后。”
离开前正和吉良痛饮的松本,还有与柏村一起去祭奠东仙那位已逝好友的修兵,一张张脸浮现在日番谷脑海中,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失去,但也没有轻易倒下。
“连这个道理也想不通,你这个队长也真是让人头疼。”宏江从日番谷身旁走过,坐在涅茧利旁边揉了揉太阳穴,似乎真的很头疼的样子。
“我没有时间再去教一个孩子如何长大,更没有做好随时让一个孩子接过重任的准备。”
“可,可雏森,她真的很努力……”
“她只是努力成为蓝染喜欢的孩子,而不是努力地独当一面。”宏江不客气地点破了日番谷的狡辩,“如果你觉得她能努力地长大,那就自己去试试吧,我会把雏森调去十番队,两个人扮家家酒也有趣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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