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些事情决定的太突然了,一连好几,浅絮都不能适应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师傅。
本来但她决定离开山洞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孤苦伶仃的准备,后来又看到了所谓的三哥哥给自己“好心”给自己指示的一条所谓的明路,她就什么都不想都不念了,若是在路上她还奢望过有朝一日还会再回来,那么当她真正按照霁子烟指示的路纵身一跃之后,自己就什么都不想了。
只是不遂人愿,猝不及防的那个冰凉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手腕的一刹那,自己的命运就此拨转,那场大雨将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但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的时候,这个陌生人将她拉上了一艘不知行往何处的船。
现在那个陌生人给了自己一个新的名字,好巧不巧的依旧是浅絮,也是缘分了。
青衣棋客从来都没有问过浅絮曾经的事情,只是对她讲若是何时愿意对自己了,自己很乐意去倾听。至于脸上的那条伤疤,他暂时无能为力。
浅絮对于脸上的疤痕倒不是很纠结,好不好看的没什么,反正自己最在意的两个人也看不到了,疤痕留着就留着吧,万一今后冤家路窄在跟那人碰上了,自己或许还有兴趣对着镜子在他脸上也刻一道相同的呢。
是这样,实际上他对霁子烟也没有那么多感觉了,现在在她心里唯一在乎的人,只有自己的师傅。
“阿絮,你在雪地里做什么呢?晚饭也不吃。”
青衣棋客好奇的支开木质格子窗,外面冷气忽的一下吹歪了桌上点燃的蜡烛,火焰明灭不定终于稳住,一颗蜡泪滚落在木桌上,“咳咳,好大一个雪人,阿絮真厉害。”
青衣棋客不由赞叹着,冷风吹得让他整个身子瑟缩了下,面纱之下眉头紧皱,极力克制又轻轻的咳了几声。
雪人后露出半张笑颜如花的稚嫩面容,黑发顶上,长长的眼睫上落着几片洁白的雪粒,热气熏蒸着又化成颗颗水珠,晶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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