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陪我一起堆雪人好不好?”浅絮笑盈盈邀请着,声音已经躲进了雪人后,的人正卖力的往雪人身上贴雪,妄图让它变得更高,更大。
她的心情最近很好,或许是下了雪的缘故,从前对雪对冬没有感觉得她现在特别喜欢。
浅絮的身子比较弱,手脚总是冰凉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去往更是冰凉的雪地里扑,好像挨着它们,自己的身体就能显得热一些了。
“咳咳,先吃晚饭吧阿絮。”青衣棋客轻唤了一声,浅絮却没有再回应了,应该是猛的打开窗子他还不能适应凉风的缘故,他又重重的咳了几声。
现在他的咳声已经不足以再让浅絮感到紧张了,毕竟相处了将近三个月,像这样的大咳咳,已经频繁的像伴随着他的呼吸一样了,尤其冷之后,他每句话好像都要咳几声的。
有好几次她见着那人面纱之下都咳出血,棋客也只是虚弱的道声无碍,然后该走路走路,该教她看书看书,什么都不会耽搁,仿若真如同他道的无碍一般,久而久之,浅絮也就惯了。
“你这孩子啊,好吧。”青衣棋客见唤她不来也就温柔应了,合上窗子慢慢走出木屋立于门前,柔和清冷的月光下,他看着自己捡回来的这个徒活泼卖力玩耍的样子,心情十分愉悦。
他对于浅絮还是相当纵容的,或许是隐约觉得对不起她?
“哈哈,师傅我打中你了!”猝不及防一个的雪球落入他的臂弯之中碎成一片雪花,青衣棋客宠溺笑笑,不着痕迹抖落衣上雪片弯腰捧起一捧冰凉,那个偷袭成功的人影嘻嘻哈哈嚣张至极的躲入了雪人之后。
深深吸入一口寒气,他又微微咳了起来,许是被一时惬意冲昏了头脑,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副病体,有生之年竟还能同自家徒如此快乐的一起玩耍这样无聊至极的游戏,心思缥缈之间身子一沉,居然掉进了一个高级腹的深坑,他惊诧之余又笑了,这个调皮的孩子。
“哈哈,师傅中招了耶!”浅絮欢乐的跑过来,蹲坐在坑边几乎是与青衣棋客平视,实际上他也从未见过自己师傅面纱之下的脸,现在如此近在咫尺之间,她鬼使神差的就将自己的手触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