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算不上呵斥的语气一下制止了浅絮的动作,她从未想过逾矩,只是一时好奇罢了,她尴尬的把手退回来,正不知该如何求得自己师傅的原谅,自己的颈间一凉,一颗雪球猝不及防由坑底就丢了上来。
“哈哈,师傅你好狡猾啊!你手上什么时候团着一个雪球的?”浅絮站起来抖落身上的雪往后退了好几步,警惕的又躲在了雪人之后,忙忙碌碌的又开始团雪球准备迎战了。
青衣棋客无所谓的笑笑,苍白冰凉的手指在宽大的袖中安安紧紧攥握成拳,三个月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和她这样的相处模式,但是自己陪她开心这样玩游戏,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委屈一下自己,陪自己也玩一个比较有趣的游戏呢,虽然这样,但是他还是希望那个时间可以来的稍稍晚一点。
而且青衣棋客也很怀疑,她真的不在乎自己脸上的那道疤?
雪人之后那个可爱的家伙脸上,疤痕狰狞可怖。
虽然不能给她完全治愈,但是遮掩是完全可以的,哪怕是蒙层面纱,那个疤痕也不会这样的明显。
真不知道自己要是将她带去落雪寒身边时,落雪寒能不能认得出她脸上的这条伤疤是被何剑所伤,他究竟是知情,还是不知。
“师傅,你怎么还不出来啊?要不要我去拉你啊?”浅絮露出半张脸催促着,身下已经藏好了六七个拳头大的雪球准备随时迎击了。
师傅又在看她发呆了,浅絮依旧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已经探测过了自己的记忆,他很感激棋客尊重自己从来没有逼迫自己去回忆交代些事情,甚至于自己的体质,自己是个妖孽的事实他也没有表示过一点嫌弃,但是师傅为什么总是这样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呢?
她从接触到的人太少了,不懂人情世故,不会察言观色。不过这样正好迎合自己这个年纪,所谓的真无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