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失手给他打死了,师傅能给起死回生救活吗?落雪寒不禁好笑,终于还是没舍得下手。
他心想裴恕不是失眠好久了吗?可这咋看咋不像是失眠的症状啊。莫非是先前夜夜所燃的安神香全在今晚发挥了作用,后知后觉的让他睡成了死猪?要么就是应了自己大白的一句玩笑话,他还真被这房中的香气给熏晕过去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其实他更知道,裴恕这次之所以能睡得这么香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放下了对霁子烟的心结,而且他跟以前一点没变,只有挤在其他饶床上才能睡的最是安稳。不过可是哭了自己,他睡的安稳,自己却不得好眠。
“也算一桩好事吧。”落雪寒欲哭无泪安慰着自己,心道自己这得造了多大的孽,才能招来这么一帮闹心的师弟。
他靠在榻边,身子沉的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挪动一下位置了,裹了裹身上单薄的外衣,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他也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只觉浑身都冒着凉气,睡不安稳,然后只觉自己的耳膜一炸,突然一声石破惊的“大师兄”三个字将自己惊醒,原来是习惯了早起练剑的裴恕正半跪在床边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落雪寒脑子一片空白,只听着他不住自言自语。
“大师兄你怎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师兄你快起来,算了,我扶你起来!!”
“大师兄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病了?”
“哎呀你的手好冰!大师兄冷不冷?这是真病了啊!”
裴恕的嘴巴里就像含着一只八哥,絮絮叨叨的一直个没完,吵得落雪寒耳朵疼,自己被他连拖带扯的拉回到了床上,落雪寒这才回过神来轻声道,“好了我没事,你回去吧,我自己躺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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