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我得给你熬碗姜汤!”裴恕自责道,“对不起大师兄,我睡相不好给你蹬下来了,真的对不起!”
“算了,你向来这样的,不过要是能把我那被子一起蹬下来就更好了。”落雪寒伸手揉了他蓬乱的脑袋一把,催促道,“好了我真没事了,你赶紧回去收拾梳洗下别熬汤了,练剑去吧。”
“不能,你得听我的,你的手太冰了。”裴恕给他强塞回被子里不听劝告扭头就走,落雪寒轻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裴恕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端来了一碗热姜汤,直到这时色还未全亮。
他向来都是起的很早的。
“大师兄喝了它再睡。”裴恕将浅眠的落雪寒唤醒,看落雪寒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裴恕恕罪似的非要亲自喂他,落雪寒嫌弃笑了声半坐着拿过碗来,四五口喝了个见底,“我手脚又没残废,你喂什么?”
许是热汤下肚多少驱散了他身上冰冷的寒意,落雪寒也不想在睡这糟心的觉了,看时候差不多了,也就直接起床收拾起来。
裴恕再旁跟个丫鬟似的给他拿衣梳发叠被,搞的落雪寒苦笑不得,半开玩笑道,“差不多得了,全阁的人连师傅你都没放过挨个睡了个遍,哪次不是醒了拍拍屁股就走?你现在这样贴心懂事就像是被夺了舍,要不要我画道符贴你脑门要你显出原形。”
裴恕:“……师兄别打趣我了。”
落雪寒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太阳穴轻描淡写道,“你不用觉的抱歉,不骗你,我真没事了,而且就算是受了寒跟你也没太大关系,在那之前,我跟黑鸟都是出了不少力的。”
裴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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