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兄!”他回答着,稍顿了顿又无比郑重的加重了语气又道了一遍,“我不走了,我留下。”
一醉阁主眉眼含笑,十分满意的将桌上啃得惨兮兮的鸡腿又拿起来唆着味,含糊不清的道了句,“这还差不多。”
他恐怕完全忘了自己假和尚假道士的身份,在自己人面前甚至连句不走心的罪过都懒得提了,手腕上戴着的那串旧佛珠酒味肉味不该有的全都沾上了,就是不见佛堂道观前该有的香火味。
裴恕微微扬起嘴角温和着,“三哥得空了可以去梅园转转,师傅专门修剪过了,园中梅花开的格外好,倘若三哥兴致来了想要作画,我那还有一把空扇,你若愿意,不妨画个梅花扇面予我?”
“好!”霁子烟一口答应下来,“改日亲手赠你。”
这算没事了吗?霁子烟觉得现在急需一坛子酒把自己浇趴下来庆祝,但胆如他又不敢跟落雪寒开口去要,而且以他对落雪寒的了解,知道就算自己腆着脸皮要了他也不会给,肯定会什么昨夜醉成那样了,今日就不要喝了之类的辞。
被人管着其实也蛮幸福的,想着想着,回来之后的他第一次舒心笑了。
“三哥我也要!”廖清在桌子斜对面凑热闹招呼着,“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上一幅吧,我要找人裱起来挂卧房里,睡觉也能沾沾书香气。”
“烟火气还没整明白呢要啥书香气?”裴恕浅笑着用手指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之前给你的字帖临好了吗?抽空了多练练字,我那还有几幅新帖,一会儿给你拿去,七日之后我要检查。”
廖清:“?!”
真是随口聊聊都能给自己加功课啊,廖清也是服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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