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相信两位老师。而你们,就算当时两位老师不在,幻族也不会放过蛊族任何一个人吧。”
“嗯!那件至宝,八族争夺了几千年,区区几条人命又算什么?”
“你下一句想说,不会放过我们三个,对么?”那个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举止彬彬有礼。哪里还有我在桃花峪遇到他时,那份阴沉狠毒?
我心说这哥们儿的演技,搞什么时间空间的跨越啊?随便拍个电影,不敢说奥斯卡,起码也是个金马奖。
“我想说的不是这句,”陶清冉的身躯更加佝偻,脑袋几乎垂到腹部,“我打不过你们三个,没想到被你和月无华算计了。呵呵,我输了,随你们处置吧。”
“哦?”那个人站在陶清冉身后,警惕地退了几步,抬头望向月饼。
两人目光对视,似乎在交流着什么信息。就在这时,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一把推开月饼,对那个人喊道:“快闪开。”
“嘭!”陶清冉狠狠跺着脚下青砖,地底响起晦涩的机关咬合声,由大厅四根立柱传到顶梁横柱。
“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不绝于耳,柱子上的九条龙张开龙嘴,喷出刺鼻气味、淡黄色的水柱。
“嗤嗤”,水柱所落之处,就连坚硬的青石砖地,像是白雪泼了沸水,冒着白烟,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我躲冰雹般闪避着零散水滴,心说这玩意儿连石头都能化了,沾到身上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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