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别受伤。”月饼扯着我退到水柱喷射不到的主宴大桌,“一人一角,抬起来,当伞。”
我咬牙绷劲儿,板着桌角抬起来,和月饼撑起桌子顶着,好歹是临危不乱,急中生智。
那个人出乎我的意料,看似弱不禁风却异常灵活,几个躲避就闪到水柱溅射范围外,扬手甩出三根桃木钉,呈“品”字型射向陶清冉。
“你的家传绝学都交给他了?”巨大的桃木桌着实沉重,我撑得胳膊直哆嗦,“都不知道给自己留一手?”
“不是我教的。少废话,静观其变。”
陶清冉根本没有躲闪,桃木钉直直没入腹部。
这倒出乎我和月饼意料,很疑惑地互相看着。就差异口同声来一句:“她这是几个意思?”
陶清冉闷哼一声,盯着腹部的伤口,葛布粗衣破了三个小洞,很快就被鲜血漂染。
她蘸了满手鲜血,摸着那两只趴在肩头的人语蛛:“委屈你们了,陪我们四个一起死,也没吃上顿饱饭。”
人语蛛张开钳子状的獠牙,探出几根头发丝粗细肉须,吮吸着鲜血,咬破陶清冉的手指,肉须探进伤口搅动。
龙嘴喷出的腐蚀液体密如春雨,石面白烟冉冉,我们根本无法近前。“那个人”站在大厅门前躲着液体,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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