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生生顿住脚步,我收力不及,差点没抓住桌子后腿,撞到他后背。
“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我。”陶清冉清冷地向我们走来,腐雨落下,被周身的幻气光晕挡住,蒸腾着蔚蔚白气。
“拜托你了!”月饼举着桌子的双臂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双目微红。
我与月饼相识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到,游离于他的情绪之外。他和那个人,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让我很不舒服。
接下来的一幕,却是我,毕生难忘的记忆。
腐雨已将那个人的皮肉腐蚀大半,破破碎碎的衣服片片掉落,头发早已掉尽,腐雨融掉头皮,青森森的头骨异常恐怖。
至于他的脸、身体,仅剩几块残皮,暗红色肌肉块块脱落,有几处甚至露出骨头,就像被浓酸兜
头泼下。
换作常人早就死了,可是那个人,依然一步一步,很坚定有力地走向陶清冉。
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意志力,让这个近似骷髅的血人,支撑到现在。只觉得腿脚发麻,心里酸楚,侧头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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