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眼前骤然一亮,围绕陶清冉的光晕,“簌”地隐入她的体内。这个清秀女子,周身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双眼剧痛。随着光芒越来越强,原本纤弱的身材忽地膨胀如球,“绷绷”皮肤撑裂声如爆豆作响,裂出数道闪电般裂纹,莹白的气体裹着光线,迸射而出。
“没有人,可以抵挡住幻气自爆。”陶清冉如同降临人世,消除罪恶的大天使,神圣的光芒中,嘴角扬起圣洁的微笑,“前生今世,诸多恩怨,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噗!”一只仅黏连着少许烂肉青筋的血手,穿过她的胸膛。那具被腐蚀得近乎骷髅的那个人,
坚硬地站在陶清冉身后。“吱吱嘎嘎”关节声很艰涩,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喉咙。
“呃…”陶清冉喷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地瞪着血骷髅,“你能撑到现在?”
“嘎…嘎…嘎…”那个人的喉管声带早已烂了,“汩汩”涌着血泡,两坨烂肉的眼眶深深地注视我们。
我听懂了他说的话:“师父们,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拜托你们了。”
“咯噔咯噔”,他的肋骨突然张开,根根插入陶清冉腹部。血、白气、强光肆无忌惮地喷涌,两人双双倒地。
腐蚀液体纷纷扬扬,洒落他们身上,蒸腾着焦糊的潮湿白气…
不知过了多久,龙嘴再不喷洒腐液。大厅如同冰雹砸落的西瓜地,早被腐蚀的千疮百孔。就连月饼舍命救下的山魈群,在昏迷中融成一滩滩淡黄色粘液,缓缓渗进地面。
那个人,陶清冉死去的地方,只剩两道人形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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