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皇也不推辞，举头一饮而尽，眼中一亮，道：“果然好酒，我想世俗之中，没有任何酒能出其右。”

        秦如梦道：“前辈过誉了。晚辈不过是无意中酿造出来，感觉口干醇厚，就一直带在身上。”他一边，一边将剑皇刚刚喝尽的酒杯斟满。

        剑皇笑了笑，道：“秦友在剑道上的悟性，万中无一。老夫自叹不如。即便是无双号称剑宗千百年来赋最佳之人，也无法和你相比。”

        秦如梦摇了摇头道：“前辈谬赞了。我修炼剑道，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想我秦如梦四绝在身，无法修练，只能研习剑法。若非遇到机缘，使自身的九阳绝脉变成了纯阳混沌脉体，就连剑气都放不出来。”

        剑皇轻轻一叹道：“你赋绝佳，偏偏身染重病。莫非真是妒英才？”

        秦如梦眉毛抖了一下，道：“晚辈倒不是这么想。”

        “哦？”剑皇来了兴致，道：“何以见得？”

        秦如梦饮了一口，缓缓道：“生万物，周而复始，必有其道。人类逆而行，满足自己私欲，无所不用其极。越是赋卓绝之人，为善则造福一方，但若是为恶，恐怕就是生灵涂炭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人生而有灵，却不辨善恶。自古劝人为善者如过江之鲫，但是为恶之人却依旧层出不穷，这是为何？”

        剑皇奇道：“你看，这是为何？”

        秦如梦眼中闪过一道光亮，道：“贪心和欲望。人生来而有欲望，所谓食色性也，人无法刨除本身的欲望。为善之事，很多时候就要人去违背这本能的欲望，可想而知，其中艰难。”

        剑皇缓缓点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能看得如此透彻。”

        秦如梦轻轻一叹，道：“并非我看得透彻，其实这道理并不深奥，只是身在局中，身不由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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