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皇笑了起来，道：“若是我不知道你的样子，只怕以为你已经是历经沧桑之人。”他目光一转，道：“数个时辰之前，我感应到你的离歌死剑。但是总觉得剑法之中，剑势去尽，剑意却有峰回路转之福秦友，是否可以为老夫解惑？”

        秦如梦露出惊讶，道：“前辈果然厉害，没有修炼离歌剑法，却能出剑法之中的深意。”

        剑皇幽幽一叹，道：“数百年之前，我在推演剑法之时，只预感到有死寂之剑，却没有想到这剑法还能峰回路转。我只感觉到这剑法杀意太重，却没有想过其中的深意。”

        秦如梦想起自己和李凝心在前世的种种，道：“当年创造这套剑法，想必心中还存在一丝期望，而正是这一丝期望，使剑意圆转轮回，留有余地。”

        剑皇奇道：“不知道这最后一剑是什么。”

        秦如梦微微一笑，道：“这最后一剑，就是复苏之剑。”

        “复苏之剑？”剑皇怔了一下，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眼中忽然爆发出光芒，一拍大腿，道：“不错，不错。蛰伏于冬，春暖花开；虫豸冬眠，春来而发；草木冬落，暖而绿。死寂成虚无，轮回之后，就是万物复苏。原来这最后一剑，才是精髓。没想到我推演剑法数百年，竟然完全没有领悟到其中的真意。”

        秦如梦叹了一声，道：“离歌剑法，杀伐去尽，一十三剑杀意重重，死寂之剑更是让地化为虚无。这套剑法原本就有违道，若就这么发展下去，过刚易折，必遭谴。最后一剑，地复苏，这才符合轮回之道。”

        剑皇听着，缓缓点头，道：“的确如此。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而这剑法的前面十四剑，却已经凌驾在地之上，这本身就是僭越了。”

        两人相视一笑，大有知己之感，不知不觉，壶中之酒已经被喝干。

        “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如此投机。”石屋之后，白恋诗静静得站着，却不打扰。剑皇有太乙中阶的修为，若能在剑道之途上对秦如梦有所指点，那么以他的悟性，必将一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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