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走两人手中的隔离,拔腿就跑,留下一脸懵逼的两位同学直奔操场。
我们的队列在操场的正中间,就是四百米跑道围绕的足球场的中长线。教官远远的看到我,就拿出怀表看时间。然后下达口令。全班同学齐齐得看向我。
“夏小白,迟到三分钟。中午训练结束后绕操场跑三分钟!”教官面不改色的说。
对于这个根本就是无法完成的任务,我没有半点的不服气。我满心都是我的同学,究竟怎么了,之后会怎样。我掘强的将五跟体温计拿给教官。
可是教官却不愿意接,甚至连看上一眼都没。他是在逗我玩么?
我心中生气,“回教官,我的五位同学是真的发烧了,他们全部都是39摄氏度,希望教官可以找朋友送他们去医务室。”
在其他人眼中,我或许就是傻子。训练严格的教官本就看不上我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学生,如今生个病耽误了全班训练,更是可气。
“全部39摄氏度,夏小白,你是不是一个人量了五跟体温计。来糊弄我。”教官依旧眯着眼睛,狭小的眼缝中,写满了不屑。
我双手捧着体温计不肯收回来,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发烧,都不能坐视不管。在福利院中生活那么多年,我从不是不识趣的孩子,可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掘强的。
教官接过我手中的体温计,或是觉得我不受管教,于是恶狠狠的对我命令道:“绕着操场跑30圈,不跑完,别回去!”
教官是真的生气了,其实我理解他,一个班不过三十个同学,却有五个人请假,还有一个我不听话。
班上同学刚接触不过一天,我平日除了和宿舍的人接触的多一些,其他人并没说上几句话,我听到队尾的周梦对着教官打报道的声音,也看到距离我很近的萧晓云,不忍的想要出列求情。
可今天,不是教官要罚我。而是我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就是三十圈,算上迟到的三圈,也不过是三十三圈,我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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