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堰全程都是清醒的,被推进抢救室,被医生护士摁住止血缝针。
他的体质天生对麻药过敏,比挨了一刀更疼的是针穿进肉里,亲眼看着针线缝合。
他身下已经是大片汗渍,身上不停地出汗,俊脸苍白难看,头发都汗湿了。
护士不断为他擦拭,直到缝合结束,然而腿部神经有没有被成功接上,还有待观察。
傅堰永远地记住这滋味,这是姜怡月赐他的,他要十倍还给姜怡月!
他被推出抢救室时脸色青紫,冷声询问下属,“姜怡月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管那个贱女人!”一旁的傅父忍无可忍呵斥他,“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亲手对付她,很多事情明明可以避免的!傅堰,你对她还有未了的情,才会导致事情走到这一步!”
他对姜怡月?未了的情?
“呵。”
傅堰冷笑,“我剁掉了她母亲的手,爸,你现在还觉得我对她有情?”
傅父静静地看着傅堰,“你以为,你对她身边的人下手,你就是个绝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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