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没有动她,你的心里想要她继续活着,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我没有想要她活着。”傅堰反驳傅父,“我会折磨她到死。”
这时,傅堰的下属收到消息,立即向傅堰汇报,“傅少,姜小姐……她在地下室割腕了。”
闻言,原本还笃定要折磨死姜怡月的傅堰,犹如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人瞬间清醒,甚至激动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阴沉的黑眸闪过难以隐藏的紧张,“她死了没有?家庭医生呢?尽全力救活她。”
傅父看着傅堰激动的神情,甚至变得语无伦次,他惋叹一声,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傅堰对姜怡月的折磨,也只不过是想把她留在身边而已。
“我没有让家庭医生过去。”傅父对傅堰说道,“她死了正好,她在你的身上做过那么多恶毒的事情,她死不足惜!”
医生没过去,姜怡月又割腕了。
难道她死了?
傅堰的大脑嗡地一声,他思考不了太多,撑着受伤的腿便要下床。
傅父连忙让人摁着他,怒冲冲地吼道,“你不是要她死吗?现在不是正如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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