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烫疤可怖吓人,整块后背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从肩膀到后腰,凹凸不平露出肉色还在淌血。
陆霖渊的私人医生皱着眉头,握针小心翼翼的缝合伤口。
即使注射了麻药,针线穿过肉的疼痛依旧清晰可辨,陆霖渊额前迅速蒙上薄汗,紧咬后槽牙怒骂林拾秋。
都是该死的林拾秋,害他受如此折磨,他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陈医生最后帮陆霖渊上好药,不由得道,“陆总,您背后的伤,恐怕要留疤了。不如你向林小姐取取经吧,她五年前也被大火烧伤,可满身烫伤却奇迹般的好了,不见半点疤痕,着实令我震惊。”
林拾秋,五年前,大火烧伤?
陆霖渊眉心狠狠蹙起,大脑闪过一阵电流,再次隐隐作痛。
“陆总,您怎么了?”陈医生见陆霖渊捂着头部,恍然大悟,“您又头痛了?”
“您头痛的频率超过正常人,许是头部产生了病变,陆总,让我取一份您的血液样本带回去研究吧。”
“不用。”陆霖渊却不想麻烦,“应该是没休息好导致的,调理一阵就没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