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没再说什么,默默退下。
陆霖渊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老宅的佣人还在连夜找人,连陆泰清也被惊动了。
供着陆家列祖列宗的祠堂被烧,陆泰清震怒不已,“陆霖渊,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陆家祠堂一向平安无事,你回来住了两天,祠堂就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陆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全都烧成了粉末,你让我下去如何交代?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陆霖渊正要一个人揽下所有,即使他恨林拾秋,想折磨她,也应该由他自己动手,而不是旁人。
林拾秋欠他的债,他会亲手讨回来。
薄唇轻启,话到嘴边被激动赶来的佣人打断,“大少爷,沈小姐醒了!”
正说着,被女佣搀扶着走出房间的沈蔓蔓,睁着那双布满伤痛和绝望的眸子,软绵绵地说道,“大伯,别怪阿霖,是林拾秋在祠堂纵火,阿霖只不过带她回来认罪,让她跪在陆叔叔牌位前道歉,她不肯就烧了祠堂,还想烧死我,她简直罪大滔天,毁了陆氏集团不够,甚至敢在陆家纵火,若不是阿霖及时发现,灭了祠堂的火,恐怕火势会蔓延整栋别墅,今晚我们每个人都得死!”
陆泰清震惊而后怕,伸手扶着墙,双眸荡着怒气,“林拾秋在哪?不除了这个孽障岂还得了?”
陆霖渊有些不悦的扫了沈蔓蔓一眼,对陆泰清道,“她离开了,祠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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