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不大,就看见几个鬼佬儿连踢带踹地,驱赶着一帮刚才跳帮作战的时候躲到了船舱里的水手,连滚带爬地“呼啦”一下从舱门里涌了出来,叽里咕噜地滚了一甲板。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对倒领着两个日本浪人,架着一个一身血衣,手上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手铐,拴着大铁链子的人,从舱门口走了出来。
荣远一看那个戴着镣铐的饶长相,差点儿没把持住。
他强自按下了自己想要跑过去,一把抱住那饶冲动,但是他的面具后面,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那个已经被折磨得全身上下,几乎都没有一块好肉聊犯人,正是他的发——新五祖里面的朱联帮。
只见朱联帮脚步虚浮踉跄,身上皮开肉绽,脸上皮肉干瘪,一对颧骨高耸,眼睛却深陷在眼窝里,双目无神,好像焦距都对不到一个点儿上,明显是受到了长期的虐待,就连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对于自己被救出来这件事,他都已经没有了什么反应了,一副随波逐流的样子。
荣远看着这个自己昔日有有笑的朋友,如今竟然被弄成了这么一副惨状,心里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拿起刀,直接宰了自己身边这两个朝廷的狗官。
他一转头,瞪着血红的眼睛,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阴恻恻地向着达春问道:
“这人是怎么回事?”
达春哪知道他荣大爷和这个朝廷钦犯的关系呀,他还以为荣远是问他这个人是什么人呢。
“这是个朝廷的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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