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春无所谓地回答,在他想来,一个犯人对海盗来,哪能和那些关银比呀,他压根儿就没想到,荣大爷这一趟劫官船,就是冲着这个犯人来的。
荣远看着达春那一脸不拿朱联帮当一回事儿的样子,心中狐疑起来——怎么这个官儿,根本不担心我劫走人犯呢?
“你们不是押阅关银吗?怎么又出来朝廷钦犯了?再了,这犯人弄成这样,直接弄死不就完了,带着他远涉重洋,不怕死在船上?”
荣远不好直接问为啥把朱联帮弄得这么惨,怕露了馅儿,只好旁敲侧击。
达春往博敦那边一努嘴儿。
“人犯的事情你还是问这位大人吧,本官只是负责押送关银的,我英雄,那个犯人你爱咋样咋样,只要你不动我的关银,我可以保证,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今后您还是这海上逍遥的霸王,不会有人跟您过不去,怎么样?考虑考虑?别一失足成千古恨……”
达春还想着劝荣远回心转意呢,荣远哪有心思听他瞎哔哔,直接一挥手。
“把丫嘴也给我堵上!”
得,达春话没完,也分到了一对重口味的袜子!
荣远一听,原来刚才让他踹了一溜儿跟头的官儿,才是押送朱联帮的正主儿,他都后悔刚才没给丫一顿断子绝孙脚,可是现在显然不是报仇的时候,一切还应该以大局为重。
荣远阴狠的眼神,死死地剜了晕倒在甲板上的博敦一眼,心子今算你走了狗屎运,改别让我再碰上你,否则,嘿嘿……,弄死你丫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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