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响起了警笛跟救护车的声音。
萧槿御在人员过来后,就上车把我送回了家。
担心我多想,也没有去工作,在家里守着我,丞丞是音韵送去幼儿园的,我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血的画面,一些几乎被忘记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
我摸向我的头,其实跟景昊焱离开江城那一年,我情绪一直不好,总是自残,头上的疤还在,是当初我自己撞墙撞的,还有手腕上做过医学美容的刀痕。
无数都是血的画面在脑海里像电影片断,不停的来回播放。
“你没事吧?要不要喝水?”萧槿御端着热茶蹲在我面前,手碰了碰我额头,皱眉道:“怎么这么冷,是不是很害怕?”
他的手掌覆在我手背:“别害怕,他不会再伤害你。”
永远都不可能再有机会。
“他,他死了吗?”我的声音在颤抖,回想起曾经在监狱里呆过的那几年,整个人紧紧绷着,我反握住萧槿御的手:“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去坐牢。”
“不会的。”他嗓音低低的,眸光里好透着温暖的光:“有我在,你不会坐牢的。”
“他没死,还活着,下辈子只能待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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