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
萧槿御打来盆水,将我手上沾染上的血迹擦去,动作轻而温柔,他睫毛长长的,做这样的事一点都不违和。
带着落茧的指节不经意间碰到我掌心,直到他去洗手间,掌心的触觉还在。
宁祥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有去公司。
我正准备说等一下过去,萧槿御伸手把手机抽走:“她昨晚被绑架,现在情绪不太好,下午我送她过去。”
“……好。”宁祥几秒后才回答。
挂了电话,他还在想,刚才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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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槿御把家里谢了的花都进了垃圾桶里,花瓶也清洗一遍,往柜台上一放,是9个花瓶,他自己都愣了愣,这得多占位置啊?
“以后不要让人送来了,不然我得去开花店,把它们都卖了。”我打趣他。
萧槿御尴尬笑了两声:“好,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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