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门敲得很轻,似乎很担心吵到房间里的人,丞丞睡得很香,并没有醒来的痕迹,我打开房门,刚要说话,见到面前的人,惊呆了。
陆书墨身上湿淋淋的,还在滴着水。
伤口毫无疑问,也是碰到了水。
“怎么会这样?”我问。
“浴室的花洒坏了,而且没有热水。”陆书墨可怜兮兮的道。
有瞬间,我觉得他又使用了苦肉计,可又想,伤口他也听了医生的话,碰到水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他应该不会冒这样的险;还有今晚,他在楼下,是我自己发现的,他并不想使用这样的苦肉计。
他把家里的水总闸关了,至于热水问题,现在这个时间,我也不想去追究是真是假,明天叫人过来修理就知道了。
“伤口疼吗?”我问他。
他摇头。
我拿了条干净的浴巾披在他肩上,将他带到客房:“很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
他犹豫了一下,问我:“这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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