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我无语的说。
他才把衣服脱了,在我没反映过来时,把外面的长裤一便脱了,只穿着条黑色四角裤站在我面前,他皱着眉说:“伤口有点疼,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发炎。”
我立刻让他在椅子上坐下,把药箱放在旁边,伤口已经开始结疤,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天亮再去医院看看吧。”我将伤口上的水用棉签吸干后,收拾医药箱时,他从身后抱住我,吻住我的耳垂,低声的叫着我名字,一遍又一遍。
我没有反抗,对他来说很兴奋,他吻得越冲动,动作越放肆。
一场酣战后,我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天已经亮了,身边空荡荡的。
我愣了愣,好一会儿都没有反映过来,眼前是什么个状况,提了裤子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昨晚可是他主动的!
裤子一提,走了?
我以为他只是去买个早餐而已,或许是有别的事要处理,结果却在三天后,从宁祥那里知道,狗男人去了法国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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