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活该!”
“你再说一遍!”他扣住我脖子:“你他妈再说一遍,是谁活该?”
“唐雨桐!她活该!”我用尽全力,一字一顿,将这句话说完:“她,自,作,自,受……。”
我感觉脖子都要被掐断了,呼吸不到空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聂文博抬手一甩,我滚在地上,他说:“就让你这样死了很没意思!我得等着陆书墨呢,等着他一起,玩得才有意思!”
腹部传来似有若无的抽痛,我看着他离开了房间,又有锁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的手被绑着,不能动,幸好腿没有被绑,艰难的站起来,在衣服上把脸上蹭了些。
我不知道音韵被关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知道我们不见了,有没有在找我们。
晚上的时候,那个人把我双手从后面转换到前面绑着,一些自理方面自己可以做,但他每次进来,免不了对我一阵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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