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是最轻,重则连续踹我。
每次都是一边打我,还一边骂,替唐雨桐叫屈,把她受的苦,加倍还在我身上。
就这样,两天过去了。
我浑身都痛,躺在床上翻身,身上的疼痛让我额头全是汗,男人再次进来,我带着惊恐的看着他。
他笑:“知道怕了?这样就怕了?”
“这才两天呢,雨桐可是在里面好几个月了,每天重复这种生活,难道她不怕吗?”,声音后面带着阴鸷,猩红的眼盯着我,要把我活吞。
“陆书墨再晚几天,恐怕就要给你收尸了!这样也好,让他一辈子活在后悔,内疚中。”
我抱着头,承受他新一轮虐待。
身体被打得痛得我叫出了声,我的声音挑起他身材里肆虐因子,打得更狠了。
他停下来时,我舌尖尝到腥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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