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这样劝自己,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连自己都忍不住反驳。
怎么可能没事?
他还那么小,手指就被切了下来,他得多痛啊!
他一定哭个不停!
一定很害怕。
这样的夜晚,他怎么过的?
越想,我的心里越害怕!歹徒是没人性的,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可能怜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可怜孩子?在他的眼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人,没用的人!
“陆书墨!”我害怕得直接敲门,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里面的灯亮了,我看到门下一道阴影走动,最后停下来。
“陆书墨,陆书墨!”
门开了,陆书墨穿着浅色家居服,单手放在口袋里,冷冷的看着我:“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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