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唐雨桐的事让他疲惫,我在他声音里错听出担忧,是的,是错听。
“他怎么说?还有打电话过来吗?你没有听到丞丞的声音?他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哭闹!”我上前,攥着陆书墨的衣服,将心中所担忧的话全部问出来。
陆书墨的视线略过我,看向我身后……,我感觉到四周的凉意淡了些许,听到他说:“暂时还没消息。”
没有消息……,是不是代表是好消息。
我望着他,乞求道:“能不能,在救你心爱女人时,救救丞丞。”
“即使他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们也相处了两年,就当,可怜可怜一下我好不好?”我越说越难受,喉咙里像堵着什么般!
最后泣不成声。
“你有资格求我吗?”良久,陆书墨淡声问,我攥着的衣角被他抽走,就像所有的希望被抽走。
我缓缓跪在他面前:“这样可以吗?”
他不出声。
我便磕起头来!一个接一个,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我像感觉不到,没有得到我要的答案,我就一直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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