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就喝完了:“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还要吗?”他问我。
我点了点头。
他又找服务员要了一杯。
这酒喝起来没感觉,可后劲极强,没一会儿我的头就有点晕了,听着歌手唱着的悲情伤感歌曲,莫名其妙的眼泪涌了出来。
“好了,我们回去了,这里对某些人来说或许不错;对于我们来说,不合适。”
适合的人,是那些失恋的人。
陆书墨有点后悔把我带来这里了。
搬石头砸自己脚。
被他扶着出了酒吧,外面凉风吹在身上,一个激灵的清醒了些许,看着身边的男人,伸手摸了摸,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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