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那些不知高地厚的贵族子发出了不屑的声音,从生活在温室的他们几乎没有吃过太多的苦,而因为身份特殊,不论是士兵还是城镇有职权的人都会对他们温声细语,这也造就了他们特殊的性格。
但他们大多数都没有继续后文,被挑战者是有权力拒绝的,不论是出于不屑还是胆怯,这是身为一位公民的合法权利。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年轻人都选择了收手。
一位名为多罗宾的年轻男青年涨红了面颊,双眼有些迷离,他是马库斯的家族中一位地位较高的族饶长子,平时的他虽然也有些痞子气,但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教养。
“诗歌全都是放屁,那人就是个软蛋,软蛋不配拥有漂亮的女性,坐在他身边的那位尊贵的女性!”多罗宾端着一杯葡萄酒,踏着飘飘然的步伐来到佩格和蒂法妮桌子的另一边,并对蒂法妮做出了邀请的动作。
身为客饶身份,蒂法妮并没有立即因为愤怒而出口成脏,而是轻轻摇头,以非常尊敬的语气拒绝了多罗宾的邀请。
然而事情也并没有因此结束,贵族的年轻人似乎都有一个通病,不论是在主动邀请时遭到拒绝,还是做了伤其自尊心的事情时,他们都会恼羞成怒,多罗宾也正是如此。
所有的大人本想以戏剧化的插曲观看这一幕,却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多罗宾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白了一眼蒂法妮,并抬起手想要将手中的葡萄酒泼洒在蒂法妮的脸上。
不论是马库斯还是多罗宾的父亲,在见到这一幕时立马拍案而起,然而还未等他们呼喊出声,想要训斥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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