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人都瞪大双眼,嘴唇微张,差异的看着不远处餐桌所发生的一幕,就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也就是在多罗宾刚刚抬手,在酒杯中的葡萄酒即将泼洒而出之时,佩格迅速的站起身,早有准备的右手在起身的瞬间拔出身后的短剑,与此同时左手猛然拍向多罗宾的手背,导致葡萄酒和酒杯全部向上泼洒,没有一滴溅到佩格和蒂法妮身上。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短剑剑尖已经抵在了多罗宾的喉咙上,甚至已经刺穿了一处洞。
当葡萄酒泼洒,酒杯摔落之声徒然响起只是,多罗宾的醉意也完全清醒,他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望着佩格那双冰冷且没有任何情感的双眸,他险些将喝进去的酒全部尿出。
“实在抱歉!”多罗宾的父亲急忙开口,“犬子没有教育得当,希望阁下能够多多包涵,我替他为你道歉。”
罗伯特则缓缓地转过身,没有丝毫波澜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自认为自己是非常了解佩格的,只要对方不做特别出格的事情,佩格所能做的只有适当的恐吓罢了。
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多罗宾看到自己父亲的道歉,或者还是出自他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践踏的自尊,在佩格将短剑刚刚收回的瞬间,多罗宾抬手拿起桌子上燃烧的油灯,想要对佩格泼洒。
然而佩格这一次并没有出手,火焰对他来根本没有任何伤害,如果这样能让对方平息愤怒的话,那他并不在意。
但坐在一旁的蒂法妮不可能袖手旁观,而这一次,多罗宾再次被当众羞辱,甚至连油灯都没有来得及泼洒。
她的身法与佩格完全不同,其中多了一些男性很难办到的柔软,其速度也并不慢于佩格,本来是用来切割食物的餐刀在她手中化为了冰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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