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愤怒憋了一天的他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但带来的只有疼痛,于是他转过头,迈着气氛的步伐离开,不再理会蒂法妮的事情,毕竟对于他来说,蒂法妮并没有那么重要,只是炫耀的工具罢了。
看到杰米气愤的离开,酒馆老板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并没有想要冒犯杰米的意思,而且这是一个法制公正的城市,只要是城内的居民,就不用害怕有钱人的压榨。
自从市议会正式确立,士兵的待遇和规范全部增加,军营建筑物也进行了重新的翻修,毕竟这里是独立的城市,虽然没有掌权者,但却也有着其自身存在的方式。
而市议会恰好很符合祖玛的存在,市议会的成员相互制约,并且经过讨论来相处治理城市的方案,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错误政策而让市民变得不安。
“这位先生,请问……”酒馆老板看向穿着披风的人,随后恰好看到了他斗篷上的血迹,这不得不让他重视起来。身为酒馆的老板他自然见过很多情况,这类人有些是佣兵,有些是冒险家,有些是猎人,反正没有一个好惹的,当然也不排除那些街头斗殴的混混,毕竟那是少数。
“有没有两间空房,麻烦您了,她需要休息和治疗。”
“当然有,先生,但是您是否可以摘下兜帽,以表示您的善意,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您能告诉我您是做什么的。”
酒馆老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其手中拿着的木盆早已被倒空,而他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对方,倘若有什么情况,他会在对方拔剑之时大喊求救并跑出酒馆,周围的护卫还是比较多的,尤其是在酒馆这类地方附近——这里是闹事最频繁的区域。
“当然可以。”
那人说完后毫不犹豫的脱下兜帽。露出了他那清爽利索的黑色短发,然而在短发下方,则是一双灰色的双眸以及略带微笑的面孔。
“我叫做佩格,是一位流浪的普通人,这位是我的朋友,他与刚才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遇到了袭击,险些丧命,我也是凑巧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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