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佩格自报家门时,尤其是在念出“佩格”这两个字时,他隐约的感觉到蒂法妮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她昏迷的很沉。
佩格认为这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因为她的嘴唇完全没有一丝血色,白的吓人。
酒馆老板上下打量着佩格,随后将目光定格在了蒂法妮身上。
“这位……唔。”他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随后思考半晌,将目光放回佩格身上,“这位大人,只要您说出了身份,那么本酒馆欢迎您,当然,先付一半押金是正常的,想必您也知道。”
佩格点了点头,在询问好价格后预付了一半的金钱,随后小心翼翼的将蒂法妮抱到指定的房间。
就算没有表现,但他的双臂已经发酸。
与此同时。。在看到佩格和蒂法妮进入房间后,他悄声叫来酒店内的下手,随后跟他说了点什么。
那下手听后丝毫没有犹豫的跑出酒馆。
房间中,佩格正在用治疗术给蒂法妮的伤口疗伤。
在这过程中,佩格发现蒂法妮身上的伤口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那些骑手并没有想要当场杀了她的意思,由此可见,他们应该别有企图,但这不是佩格现在该担心的。
最深的伤口是锁骨附近的,躺了很多血,但这也不至于让一个人昏迷,更何况蒂法妮还是一位生在边境的姑娘,其身体素质并不比一位普通男性差,甚至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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